每日囧S

【奈因】I.T.S. 06

不曉得還有沒有人記得這篇(癱)

卡文!便秘到一個極致,某兔看不下去了!畫插圖鞭策!


※穿越時空,年齡操作設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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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已貴為上將的哈基寧.艾利斯在UFE日本總部擁有一間富麗堂皇的辦公室,基本上進得來這間辦公室,見得到上將本人的都是達官顯要,然而現在卻站著一位低階軍官,在這間辦公室裡顯得特別突兀。

 

副官帕爾查難得覺得自己英明的長官有點小題大作了,他冷淡掃視眼前站得筆挺、態度恭敬的年輕男子。雖然這個人的階級曾經在某段時期差點超過自己,但現在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小小少尉罷了。

 

「界塚少尉,聽說你對剛抵達Aldnoah研究所的庫魯特歐親王提出了為難的要求?」哈基寧上將雙手交握,薄薄的眼鏡片閃過一絲反光。

 

「親王已經首肯,我只是希望隨行去機庫看一下塔爾西斯,應不至於造成親王的困擾。」界塚伊奈帆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
 

「你也知道,那場實驗意外與斯雷因.特洛耶特的逃亡,對地火兩方的信任關係產生了裂痕,那是一塊敏感地帶,你不該再碰觸。」哈基寧眉心鎖起,他兩鬢已染上不少霜白,襯著線條分明的削瘦雙頰,看上去比從前威嚴許多。

 

「上將還在懷疑我嗎?」界塚伊奈帆平靜地反問,竟有一絲犀利。

 

「不,UFE經過謹慎的調查,也測試過你的忠誠,調查結果你沒有與那個戰犯串通。」哈基寧觀察了伊奈帆的毫無波動的表情,放緩了語調:「我其實也替你感到遺憾,在你努力為那個戰犯爭取不少權益後,他還如此忘恩負義地利用你。只是,你身為當時計畫的主持者,也必須負起相當的責任。」

 

「我明白。只是我對實驗意外的原因還疑慮。」

 

「調查結果老早就確認了,戰犯斯雷因.特洛耶特為了逃亡,操作塔爾西斯攻擊你。」哈基寧斬釘截鐵下了定論,目光嚴厲。

 

「……」

 

哈基寧上將話鋒一轉,話音又緩和起來:「另外,聽說庫魯特歐親王還想推薦你到別處工作?」

 

「也許是看我這幾年在研究上並無建樹,所以親王提供職業發展的一些建議。」

 

哈基寧露出笑容,很和顏悅色地道:「庫魯特歐親王自然也是好意,但是研究成果並不是最重要的。比起來,更重要的是你與女王及親王關係良好,地球與火星間很需要像你這樣的橋樑。但也因為這樣,你必須更加謹言慎行。」

 

在兩星微妙的合作中,一方面雙方希望開發出更多Aldnoah的能力,另一方面卻又互相忌憚,彼此的關係走在一條岌岌可危的鋼索上。為了維持脆弱的平衡,哈基寧始終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

 

那個戰犯至今下落不明更是一個隱患,沒有人知道,實驗意外與火星有沒有關聯。

 

「上將,雖然沒特出貢獻還留在研究所十分厚顏,不過我目前並沒有打算離開。希望能繼續研究讓Aldnoah為人類帶來更多福祉。」界塚伊奈帆表明意向。

 

哈基寧點點頭,為這個回答感到滿意。

 

「很好,身為軍人就是要有這種奉獻精神。」

 

等到界塚伊奈帆離開。帕爾查看了眼的辦公室門,確認已完全關閉。

 

「上將閣下,您似乎過於介意界塚少尉。」帕爾查鮮少對哈基寧上將提出疑問,因為他完全看不出特地將伊奈帆找來談話的必要性,「實際上,庫魯特歐親王與他之間的交流並不多,大都禮貌性的點到為止,這次親王可能也只是看在女王情分上隨口一說。」

 

「儘管如此,卻不能不注意。」哈基寧搖頭,慢慢吐出一口氣,平衡兩星不易,UFE需要一個有別於在外交場合以外,能私下與火星關係要好的中介橋梁,以維繫火星皇族對於UFE的好感。

 

「但是在這種情況下,界塚伊奈帆反而隨時可能偏袒倒向火星一方去了。」帕爾查不無擔憂地道。

 

「至少目前還不用擔心。」哈基寧上將有些疲倦地搖頭,摘下眼睛揉了揉有點被壓出印子的鼻樑。

 

他一點也不在乎界塚伊奈帆的研究貢獻度,只要他能在他該待的位置,扮演好他的角色跟發揮功能就可以了。在地球已大量仰賴Aldnoah之力的現在,兩星無論如何都必須維繫住和平,不允許有任何差錯。

 

 

***

 

「伊奈帆,那老頭子又把你找去做什麼?」加姆看到一大早就被叫去UFE總部的伊奈帆一回到研究所,連忙找了隱蔽地點,緊張萬分地追問:「不會你窩藏戰犯的事敗漏了吧?」

 

「不。若敗露了哪裡還能回得來?」伊奈帆一如往常,冷靜淡定。

 

「說的也是……差點被你嚇死!」加姆可是整個早上都戰戰兢兢,深怕換他跟伊奈帆進去蹲。

 

「只是跟往常一樣軟硬兼施的精神訓話。」要他跟薇瑟皇家交好又深怕他被拉攏。

 

「不小心一點不行啊……不過,庫蘭卡恩那些話,果真立刻就傳到UFE總部去了,這下不知情的人又要閒言閒語了。」加姆不禁感嘆,「不少人以為你被上將找去是有什麼好處。都不曉得你夾在UFE與研究所兩邊的艱辛,偏偏你又不能不被這些大官呼來喚去。」

 

「無所謂,反正我也要找機會去一趟UFE總部,這樣正好省事。」伊奈帆倒是不以為意。

 

「什麼?你想幹什麼?」加姆一頭霧水。

 

「要調查實驗意外的事,需要取得上將的權限。UFE不肯給我實驗意外的資料,我只好自己來了。上次5秒駭不了,這次超過10秒總該得手了吧?」伊奈帆若無其事瀏覽了一下自己手機,加姆覺得螢幕上好像是某種很機密資料的畫面。

 

「你……」加姆額頭冒汗,無法評論,他同學不出手則矣,一出手就是這麼逆天。

 

「嗯?」加姆突然發現了什麼,瞇著眼睛緊盯伊奈帆的臉孔,似乎……比之前還多了幾道痕跡?

 

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你的傷好像變多了?」加姆不確定地問。

 

「……」伊奈帆聞言,摸了摸自己的臉。他雖然早上試圖找來些臨時堪用的遮瑕產品蓋住,但畢竟沒什麼化妝經驗,技術又遠不如尼娜他們精湛,更遑論他的嘴唇還有些破皮紅腫,經不起近距離仔細觀看,幸好除了很熟的親友以外也沒什麼人會近距離盯著他。

 

「我還以為你們間的關係有改善了。」加姆嘆了口氣,看來還在僵局中,虧他之前費心苦勸。

 

「有的。已經改善不少。」出乎加姆意料,伊奈帆表示有進步。

 

「那怎麼還會變成這張臉?」難道不是又打起來了嗎?加姆眉頭一皺,覺得案情並不單純。

 

不過,這次似乎不是伊奈帆的敷衍之詞,跟之前籠罩在他身上可以悶死人的低氣壓比起來,似乎真有好轉,而且微妙地有點……愉悅?

 

太奇怪了,為什麼受了更多傷反而看起來心情變好?加姆.格拉弗特曼同學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

「那個是……」伊奈帆看來有些不豫,沒有正面回答,反而反問對方:「加姆,我的樣子有改變很多嗎?」

 

「還好?怎麼了?」還是一貫的顏面神經癱瘓。

 

「斯雷因提到我一下子變了許多,他有點難接受。」

 

「如果要跟十年前比的話,身高是差蠻多的。」他們幾位同學其實也對這點覺得不可思議。

 

「我對自身變化畢竟沒有什麼自覺,斯雷因卻很抗拒。可是以當時的情況而言,實在也無法說停就停……」

 

「嗯嗯?」是要停什麼?加姆.格拉弗特曼滿臉問號。

 

「我的自控力比我以為的還要糟糕,沒有考量到他身體還需療養,讓他很辛苦,我已經深刻反省了。」伊奈帆表情黯然,彷彿面上蒙了層陰影,自責地道。

 

「……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加姆眉頭一抽,覺得話題越來越不對勁。

 

「隨身高長高,那裡尺寸也會變化嗎?」伊奈帆直視加姆,表情嚴肅,一本正經地問。

 

「……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是在問哪裡的尺寸。」加姆.格拉弗特曼的眼神像是一條死魚。

 

「斯雷因好像有點承受不了……反應很強烈,我不想弄痛他,更不想弄哭他。」伊奈帆很苦惱,誠懇地請教同學,「我覺得尺寸這種問題剛好就好了,契合才是最重要的,讓斯雷因受傷可不行,但大小已經無法改變的樣子,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緩和這樣的差距……」

 

「原諒我,我錯了,真的錯了!請務必當我從來沒問過你臉上的傷怎麼增加的!」加姆幾乎想痛哭流涕,表示深深懺悔,可以放過他嗎?

 

「拜託了,說來實在慚愧,我沒有別的朋友可以問這種事……別走啊,加姆!」界塚少尉眼睜睜看著多年好友果斷拋棄他遠去,再次陷入深深的苦惱。

 

***

 

斯雷因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伊奈帆的床上,被褥底下的自己一絲不掛,正要起身卻立刻跌回床上,全身上下痠疼不堪,尤其後方一片火辣辣,動作稍微牽動就像是整個人都要被拆開散架一般。

 

好不容易拖著沉重的身體勉強起來,緩緩移動到浴室梳洗,不顧自己傷勢就過度縱慾的結果,就是今天被折騰得半死不活,連只是洗個澡都無比艱辛。

 

洗手台前鏡子中自己的樣子非常狼狽,身上到處都是情慾的痕跡,甚至和之前互毆的傷勢混在一起,有青有紅,卻一時難以分辨哪些是來自打架,哪些是來自性愛。

 

不只如此,身上還殘留許多已經乾涸的汁液,黏附在他白皙的肌膚上,顯現隱隱約約的混濁斑點,下身到腿根附近更是狼藉不堪,像被野獸蹂躪肆虐,齒痕與吻痕都清晰可辨。斯雷因只能慶幸,這片浴室梳妝鏡大小與角度有限,照不到下半身,但他整身色情氣息,已經足夠讓斯雷因難為情到想一頭撞死,完全無法直視鏡子裡的自己了。

 

回想昨晚發生的事,只覺得腦袋好像被18輪拖曳大卡車輾過,他跟伊奈帆做得一發不可收拾,在互不相讓的情況下,兩人都很粗魯,幾乎是一邊角力,一邊進行了激烈的性交。

 

這樣說來似乎也跟大打出手沒有什麼兩樣了。對他們而言,這兩件事的相似性竟然出奇得高,斯雷因苦笑,這也許是他們之間避免不了的相處模式?只是一想到伊奈帆不顧他那裡能不能承受,執意進入了他,還做了一整晚,害他現在幾乎爬不起床,就一點也笑不出來了。

 

費了好大勁終於清洗完身上的污痕,才剛走出浴室,就聽到屋子AI提示他一日用餐事項,以及按時上藥換藥的提醒。聽到那道與伊奈帆一模一樣的聲線,一邊氣惱這間房子怎麼這麼多事,一邊艱難無比地扭著各種困難角度上藥,氣無不打一處來,很想再來一槍射死那個橙色傢伙。

 

經過昨晚的瘋狂,雙方衣著再度報銷。床舖旁邊已經放了一套伊奈帆的衣物,雖是便服,顏色也是類似UFE軍服的暗色系,一如本人一貫的沉穩印象。伊奈帆說會購買新衣,在那之前先將就一下。雖然斯雷因對服裝新舊沒追求,不過穿著屬於伊奈帆的衣服,總覺得就是哪裡不太對勁,穿上去大了一號,雖然之前淺藍色囚衣也是寬鬆版,但現在就好像全身被伊奈帆的氣息包裹著一樣,有種說不出的不好意思。

 

煩惱了半天,還是忍著羞恥的感覺套在身上了。畢竟總不能裸體到處遊蕩吧?斯雷因不斷說服自己不要想太多,可是被那個人包圍著的想像,還是讓他面頰浮起一層淺淺的粉色。

 

還好現在屋子內沒有其他人。斯雷因試圖冷靜地拍拍臉頰,卻不小心忽略了房子內還有嚴密的AI監控系統,盡收他的一舉一動。

 

餐桌上除了清淡營養的料理。還有已經被從地上撿起來,重新排列好的西洋棋盤。清除前次勝敗恩怨,歸零重新開始。這似乎象徵伊奈帆想要彌補當初在兩星戰爭,與命運錯失交臂的遺憾。斯雷因輕笑,假如真有辦法可以消弭自己犯下的罪過,他又何其不想呢?斯雷因默然半天,伸手移動了一枚白子士兵。

 

他的動作像是啟動了開關,就在這時候,伊奈帆的全息投影自動出現在桌子對面。透過Aldnoah通訊技術,依然是那樣栩栩如生,真假難辨。

 

『騎士G8H3。』投影準確傳來界塚伊奈帆清澈的音調。

 

斯雷因吃了一驚,橙色傢伙出現得也太剛好了,完全對自己的一舉一動瞭若指掌,或者這個人對棋盤動了什麼手腳,只要他一碰就會啟動。

 

「……你現在不是在工作中嗎?」斯雷因質疑,狠瞪了一眼害他全身上下難受不堪的罪魁禍首,可別上班偷懶被抓包啊。

 

『沒關係,我的工作比較無關緊要,也沒什麼人會來督促。』言下之意他很清閒。

 

「……」面對上班正大光明摸魚的伊奈帆,斯雷因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在他過去印象中伊奈帆一直是個大忙人,甚至還經常因為工作延遲來極密設施探望他而表示歉意,現在卻跟他一樣一副閒閒沒事幹的樣子,總覺得心裡有點悶悶的,只好若無其事幫投影的伊奈帆移動棋子,棋局就這麼繼續下去。

 

「不是還要準備發表會的事嗎?」

 

『我發表的部分大約延續十年的研究,沒有什麼特別創新突破,也不是重頭戲。』

 

「既然無法研究塔爾西斯了,那麼你的研究怎麼辦呢?」

 

『Aldnoah之力特性的擴展應用,就算不針對塔爾西斯,也可以有不少變化。例如在三頭六臂的赫拉斯身上,增加飛拳數量,或者阿爾及爾的電熱拔刀增加長度等等,只不過,就算不用Aldnoah之力,其實UFE現有軍事技術也可以做得到這些功能的擴充,因此相比之下,並不是那麼受到重視。』

 

「……」這樣聽起來的確好像沒什麼特殊重要性,好像更尷尬了。

 

『不用擔心我的事。』伊奈帆看到斯雷因忍不住流露憂慮的眼神,莞爾一笑,他再怎麼樣也輪不到自身難保的對方來擔心吧?

 

『其實現在研究Aldnoah的人才濟濟,不差我一個,不過我還是會加油的。』

 

「……誰擔心了!」斯雷因嘴硬地別過臉。

 

伊奈帆微微一笑,挪動了下一步棋。當然他不是真的這麼悠閒,這盤棋沒能下完就被韓森主任叫去處理發表會的場地布置。

 

未完的棋局順理成章留到伊奈帆回家後再繼續,兼為斯雷因解說時事,畢竟十年間發生的大小事件,也不是一個晚上就能講完的。往後幾日,伊奈帆白天偶用投影陪著斯雷因,晚上就同他天南地北說故事,從火星到月球,從月球到地球、越過藍色的大洋,飛行到另外一個大洲,時常說著說著就包含了一些在床上不可說的運動。

 

斯雷因發現,在這種詭異的模式下,他與伊奈帆相處的時間竟比以前任何時刻都多,而他也不會覺得像之前在極密設施那樣無聊漫長。即使是在十年前伊奈帆最受UFE與火星重視、兩人感情也最融洽的時期,他們也很難得到像現在這樣的溫存時光。

 

畢竟自斯雷因有記憶以來,幾乎沒有人能夠花大把的時間與他相伴,並非不想,而是不能,總受限於不少現實障礙。

 

他感覺有那麼一點幸福,帶著罪惡與愧疚,享受他不該得到的。

只要忽視掉那些詭譎難辨的狀況的話。

 

表面上兩人衝突停止,卻不見得是原因消弭了,而他逃犯身分依然沒有改變,UFE知情嗎?火星方會有什麼反應?或者其實伊奈帆根本沒有通知任何一方?

 

斯雷因望向窗外,耀眼的陽光灑在清澈海水上,波光瀲豔,晴空萬里,但在這個恆溫的空調室內,一點也感受不到艷陽高照的炎熱氣溫。他自知以他犯下的罪,就算一輩子待在不見天日的地牢也不該有怨言,像現在還能享受由玻璃窗照射進來的大片陽光,對他而言已經太奢侈了。

 

「可以到外頭走走嗎?」斯雷因轉頭看向一旁閱讀論文的伊奈帆,試探地問。

 

「在真相未明之前,離開這裡太過危險了。」伊奈帆抬起頭,溫和回答。

 

「……」斯雷因默然,伊奈帆說的是事實。他知道自己的立場,也只是問問看而已。

 

庭院裡有兩三隻受傷的海鷗棲息,是伊奈帆撿回來的,有的是受傷,有的是患病,若是不管的話,大概無法在自然界中存活下去吧?

 

好奇的海鷗歪著脖子,斯雷因隔著玻璃窗與牠大眼瞪小眼,牠們有時拍翅跳躍,有時追逐嬉戲,不用煩惱棲處食糧,卻再也無法高高飛起來。斯雷因眨眨眼睛,無聲地笑了笑。

 

「……」伊奈帆不是不知道斯雷因的心情,他上班時間查看屋子裡的影像時,會看到望著窗外自言自語的斯雷因。有時候,斯雷因默默看著那條艾瑟依拉姆送他的項鍊,半天都一動不動。

 

他這時倒有點懊惱自己自恃房子安全,沒好好將項鍊收起來了。

 

伊奈帆想了想,起身推開了門窗。突然灌進的戶外氣流讓斯雷因愣住了,在還沒反應過來前,伊奈帆牽著斯雷因來到庭院裡,順手將有一點緊張但是已經習慣親近伊奈帆的海鷗放到斯雷因手上。

 

「真可愛,還戴著腳環,你給牠戴上的嗎?」斯雷因端詳特別設計的腳環,他有非常久的時間沒有跟小動物互動過,深怕嚇到敏感的鳥兒,小心翼翼抱著有點怕生的海鷗,撫摸滑順的羽毛,手上沉甸甸的,不過完全不影響斯雷因的興奮情緒。

 

「方便管理。」伊奈帆待在這間屋子時會抽空照顧這些落難的海鷗,平日若自己不在,也會設定讓AI餵食,避免讓牠們餓肚子。

 

「平常我不讓牠們進房間,若你喜歡,可以把牠們帶進屋子裡。」

 

看完院子裡的海鷗,伊奈帆又拉著斯雷因走去遠一點的海灘,兩人赤腳踩在細沙上散步,乾淨柔軟的沙堆帶來放鬆的觸感。這裡是伊奈帆的私人土地,十年前他還很有英雄光環時取得的,除了他們以外空無一人。掠過海平面的海風徐徐撫過浪尖,白色浪花輕柔拍在沙灘上,一層覆過一層,也吹得斯雷因舒暢得瞇起眼睛。看著心情開朗起來的斯雷因,伊奈帆感到有些愧疚,要不是為了避開被發現的風險,他早該帶他出來透氣。

 

深色襯衫穿在斯雷因身上空蕩蕩的,顯得尺碼大了許多,衣襬隨氣流鼓動,一點兒也不服貼,時不時隨風翻起,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斯雷因纖細的腰部。襯衣沉穩的墨色對比雪白肌膚已經足夠吸引目光,遑論未褪的粉櫻色吻痕若隱若現,使伊奈帆移根本不開視線,直往某個角度偷瞧。伊奈帆知道自己本該盡快去採購合身的衣著,但他現在反而不想幫斯雷因準備新衣了,這副模樣的斯雷因讓他口乾舌燥,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,海水的鹹味與斯雷因危險的性費洛蒙混和在一起,再度挑起埋在深層的慾望。

 

「冒險在這裡走動沒問題嗎?」沒有察覺伊奈帆的內心正在浮動,斯雷因不安地問,能得到外頭走動的機會他是高興的,可是還是怕給伊奈帆帶來麻煩。

 

「目前還好。」伊奈帆查看了一下手機,從天空到地下,從海面到陸上,四面八方的環境條件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
 

斯雷因苦笑,看來能夠在這裡走動的條件,仍是經過精密分析後得到的外出許可。

 

「這麼說起來,我就跟你院子裡的海鷗一樣吧?」斯雷因表情有些黯淡,受到伊奈帆的照顧,卻在有限的範圍裡走不出去。

 

「……不,完全不同。」伊奈帆一頓,搖了搖頭。。

 

怎麼會相同呢?他所知道的斯雷因.特洛耶特即使自己受傷生病,也不會停止往目標前進,這個人不僅能飛,還會飛得又高又快,他可是費盡千辛萬苦,才好不容易抓住那麼一次而已。

 

這個人一點也不明白,他有多緊張斯雷因.特洛耶特會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即使此刻就在眼前,他也不敢有一絲一毫放鬆大意。

 

海潮將數不盡的貝殼帶上岸邊,斯雷因興起想要挑撿幾片漂亮的,勁直往海邊走去。伊奈帆只覺得胸口隨著斯雷因越走越遠的步伐抽緊,終究忍不住跑上前將他拉住。

 

「別走。」伊奈帆一把抱住斯雷因不肯放開,就像深怕他會在這片空曠的海灘上走失一般。

 

「伊奈帆?」斯雷因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吃了一驚。重心一偏就往伊奈帆身上倒去。

 

「你若跑不見了,我會找不到你的。」伊奈帆喃喃道,把臉抵在斯雷因的肩窩上,貪心地汲取對方的氣息。

 

斯雷因眨了眨碧海色澤的雙眼,他感覺到伊奈帆微翹的深棕色髮絲被海風揚起,在他頸側輕輕搔癢。

 

斯雷因淡淡一笑,平靜地道:「那樣的話,我找到你不就好了?」

 

「說的也是。」伊奈帆把他抱得更緊了,「我也會再努力一點,解決外面的問題。」

 

界塚伊奈帆很清楚,想要在守護在這個人的身邊,現在這個狀況是不行的,他必須擁有更多的籌碼。 

 

TBC

 

 

 

 

番外(XX)

 

斯雷因透過玻璃窗,看著海灘艷陽高照,表情充滿嚮往。

斯雷因:「我可以出去嗎?」

伊奈帆:「不行,這是為你好。」

斯雷因:「什麼為我好,你只想把我囚禁起來。」

伊奈帆:「唉,好吧,那你就出去一下吧。」

門禁解除,興奮的斯雷因迫不及待地將門拉開。

說時遲,那時快,39度高溫熱浪迎面撲來。

啪一聲關上門,轉身回到室內。

伊奈帆:「現在地球暖化很嚴重的。」

某人在電視機前沙發呈葛優躺。

斯雷因:「我這條命是空調給的。」
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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